2009/02/17

tricky

How wrong can we be?



玫瑰說她沒有刺
卻發現我的手心沾滿血跡/我摘了她
緊貼在左胸口上
捱捱地靠著/聽著刺耳的噪音

直至所有的紅都褪去
我們都白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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